
育婴堂里死了太多孩子,洋人说病死的,百姓说不对劲,真相到底卡在哪儿了。
最近翻了几本旧书,又查了点清末的档案影印件,发现以前听人讲的“洋人挖小孩眼睛制药”这种话,根本没在官府文书和教会年报里出现过。天津教案那年,知县带人去仁慈堂查,只记了“棺木薄、尸身露”,没写内脏少没少。后来法国领事报告里倒提了一嘴,说孩子死于“热病流行”,还附了药房领药单子——青黛、连翘、甘草,都是治瘟病的老方子。
上海徐家汇的育婴堂数据挺实在:1932年收了417个弃婴,活到年底的28个。当时中国婴儿整体死亡率是200‰,他们那儿是930‰。不是人故意害命,是霍乱来了没疫苗,得了天花只能烧香拜佛。修女们自己也得病,1869年福州仁慈堂三个修女全死于猩红热,埋在教堂后头,坟头连块砖都没有。
老百姓信不过,其实也有道理。孩子送来不登记名字,只编个号;死了不通知家属,直接石灰腌了浅埋;黑袍修女抱着婴儿念拉丁文,乡下人听不懂,就觉得像在念咒。更气人的是,官府碰上教民惹事,常常睁只眼闭只眼。天津有个王三,被指拐孩子,县衙刚抓,法国领事就上门要人,最后放了。这事传开后,谁还信“官府能撑腰”?
义和团打教堂那会儿,真从天津仁慈堂里背出来一百多个活着的孩子。《津门杂记》写得清楚:“多羸弱,然气息尚存。”但他们也砍了教民的脑袋,烧了账本和药柜。这些人不是疯子,是山东河北饿过、被教会佃户抢过地、求告无门的普通人。刀枪不入的符贴在胳膊上,其实是他们唯一能拿出来的“通行证”。
展开剩余35%教会确实建了育婴堂,也真救过一些孩子;百姓确实怕、恨、打砸,也确实救出过活人。两头都硬,但没一个能好好说清楚话。档案堆里翻来翻去,最扎眼的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:孩子死了,没人去验;话讲不清,没人来听;墙修得太高,门关得太紧。
后来我合上那本1927年的湖北文史资料,纸页发脆。里头写武昌花园山育婴堂的事,最后一行是:“民国十六年冬,雪大,炭尽,婴啼至夜半而寂。”
就这句上海股票配资平台,再没别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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